
藤波紫浪~日本足立花卉公園賞藤記
文/陳秀麗(望春風文化藝術基金會董事長)
雖然日本最出名的花是櫻花,但是足利花卉公園卻因紫藤而遠近馳名。紫藤攀著懸空的架子生長,花朵就像紫藤鐘乳石一樣懸掛在頭頂上方。紫藤在白日裡盡顯艷麗,而到了晚上,在點點燈火的映照下也別有一番光彩。
趕到5:30勉強入園,6點結束,後天起才有晚上,很匆促的錄、照、可惜白色大藤還要3/5天。真的光坐車都累死了!

藤波紫浪~日本足立花卉公園賞藤記
櫻花季節過後,日本還有什麼花可以賞呢?答案就是「紫藤花」!緊接著櫻花之後,夢幻的紫藤花浪漫登場,如雨瀑流洩而下,隨風搖曳並散發清香的紫藤花海,是春末初夏來日本旅遊絕對不能錯過的絕美風景!
由日本古詩集《萬葉集》內,所留有多首詠歎藤花風姿宜人的文字,便不難知曉藤花自古以來便受到日本人所喜愛的過往。每逢4月中旬~5月中旬的花期中,隨風搖曳的藤花,清新秀雅的模樣不僅惹人愛憐,更勾勒出彷如幻想風景般,既細緻又壯觀的獨特景觀。

藤波紫浪~日本足立花卉公園賞藤記
一提到日本紫藤花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「足立花卉公園」了!這裡曾經被CNN評選為「世界十大夢幻旅遊景點之一」,春末夏初時,園區內上萬串紅、紫、白、黃色藤花相繼綻放。其中,絕對不能錯過樹齡超過150年的紫色大藤,寬達1,000米的大紫藤花架,隨風搖曳的藤花非常壯觀,宛如浪漫淡紫色波浪,美到令人無法移開視線。除了白天景緻之外,夜間點燈被認定為日本夜景遺產,打燈之後的大藤花海,更是添上一股神秘色彩,更顯夢幻。

藤波紫浪~日本足立花卉公園賞藤記
足利花卉公園位在距離東京大約80公里的栃木縣足利市,在佔地9萬2千平方公尺的園區,一年四季都有鮮花可以欣賞。最引人注目的是種植在公園裡大約350株以上的紫藤花,為日本最大規模的紫藤觀賞名所。該公園還曾經入選2014年美國CNN電視台旅遊部門評選的「全球十大夢幻旅遊景點」。
黃金週期間正逢該公園於每年4月15日~5月21日舉辦的紫藤花物語活動,可以藉此機會一睹紫藤花美不勝收的風姿。一進入園內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有名的「紫藤花巨大窗簾」。樹齡超過150年的大藤與粉紅藤、白藤、黃藤等藤花編織的巨大窗簾美得讓人窒息!

藤波紫浪~日本足立花卉公園賞藤記
世界上罕見的八重瓣紫藤的「大藤棚」。大藤最佳觀賞期為4月下旬~5月上旬。

藤波紫浪~日本足立花卉公園賞藤記
大約1000平方公尺的大藤花棚,紫色的大藤被譽為世界上最美麗的藤花!

藤波紫浪~日本足立花卉公園賞藤記
用白藤搭起的長達80公尺的白色藤花隧道。步入其中,不禁生出一種置身於美麗的童話世界的感覺。白藤最佳觀賞期為 5月上旬。

藤波紫浪~日本足立花卉公園賞藤記
可惜大藤花未開,要3-5天後。為了趕回去看4/16下午曾道雄導演在台中歌劇院的歌劇,祇好趕回去。在此就欣賞一小段曾道雄導演~6分鐘,嚐鮮馬斯奈歌劇《莎芙》
4/14(五)19:30,4/16(日)14:30午場。
臺中國家歌劇院演出的法國馬斯奈抒情歌劇Sapho,(有中文字幕)。
Sapho音樂與戲劇都很美,即使在法國也很少演出,請勿錯過。
以下是我將它寫成的劇情故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莎孚Sapho
一位未婚單親媽媽的心路歷程
Sapho的父親酗酒,母親早已離開了她們,父親夜晚回家常會毆打她。
Sapho 15歲時也逃離家裡了,她當了街童,但她有著十分高顏值的天賦和身材,於是她就被找去在畫室當模特兒。有些畫家會先讚美她的美貌,然後佔有她的身體,Sapho終於成了未婚媽媽。
Sapho力爭上游,但即使後來她成了名模,內心仍舊一直在尋求一份真愛,一個避風港,一處溫馨而讓她有著安全感的歸宿……。
她在一次畫展的酒會上,遇上了一位南部海線來的中產名門小開,姜。Sapho因看膩了都會人情的虛幻與雜沓,這位南部來的純樸又略帶有著憨直生澀的青年,反而深深地吸引著她。
家暴街童模特兒
姜年少,單純,熱情,他是北上來考司法官的工作的,家裡其實也有個表妹在等他。但姜與Sapho兩人很快就進入熱戀,接著他們租屋住在一個公寓裡。那晚,姜痴狂地抱著Sapho,直接上他五樓的房間。他年輕力壯,剛開始覺得Sapho輕盈易舉,但到了三樓以上,他就漸覺得負擔越來越是沈重。然而,愛的力量還是讓他完成了這個壯舉。他抱著她一推開房門,兩人就滾倒在地毯上,接著是情不自禁地一陣熱吻……。
姜因太熱切希望擁有Sapho所有的愛,日子才不久,就逐漸變得敏感與好妒,再加以外人很多閒言閒語,他就一直想要知道Sapho的過去。
姜終於在一個閉封的小櫃子裡找到一大綑Sapho的舊情書,他妒火中燒,她則無奈地懇求他把這些情書全燒燬,因為她說現在她只有屬於他,但姜卻繞著Sapho身子,自虐地把那些情書一封一封大聲地念出來,他每念一封,就加深自己一分的痛苦,而當他從信中發現她隱瞞有個孩子的時候,終於大發雷霆。更不幸的是,姜又發現他們在一起之後,Sapho還私下去到一所監獄探監(原來入監的是一位誤用銀行假支票的銅蝕版畫家,也正是孩子的爸,他們把孩子寄養在東部的鄉下)。姜的情緒完全失控,他百般地羞辱著自己的愛人,而Sapho只能跪在地板上掩臉哭泣。
姜最後竟然爆出惡言,恥笑Sapho是與囚犯私通生子,還口不擇言地說賊父生了賊子!Sapho一聽,立即從地板一躍而起,為母則強,她像一頭母獅般的怒吼:
「你可以盡情蹂躪踐踏我的情感和尊嚴,但你沒資格污辱我的孩子!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媽寶,憑什麼可以罵我的小孩?我的孩子比你高貴,他將來會比你有出息,他會比你強!」
Sapho把姜的行李重重地摔向他的胸前,接著把他轟出門外,然後自己一個人癱坐在牆角下放聲痛哭…!
真情在愛與慾之間的代價
接著整整過了一兩個星期,Sapho被空虛與孤獨所籠罩,有時她幾乎是整天站在窗口發呆,等待著姜的歸來。她內心太需要愛了,最後她毅然地決定要親自去姜的家走一趟,求他回來。
Sapho在姜家的門庭上見到了他,她向前緊擁著他,訴說著自己的不是,說她當時是一時心神狂亂,說了不該說的話,請他原諒,姜則是一臉迷惘。Sapho最後甚至跪在他腳邊哭著哀求說:「今後,我會很體貼,我會溫柔,我會順從,只要我的愛,你回來!」
姜的父親從窗後目睹這一幕,他緩緩地出現在門楣下,把姜叫進了他的書房,接著,姜的母親走了出來。
「去!去!」這位婦人用一種極為冷冽可怖的音調,將Sapho驅趕!
Sapho失魂地輾轉回到了自己的住處,她的心已經破碎,雙手無力地慢慢收拾著衣物。她告訴自己,她必須忘卻這一切,離開這個愛的傷心地,她不能讓自己被完全擊倒。
Sapho在淚眼中浮現出孩子在鄉間田野奔跑的身影,她耳際好像聽到遠處傳來稚性純真的聲音:「啊,那是我孩子的呼喚,是我的小天使,我的骨肉!我要快去見他,我要他那小小的口唇,貼在我的胸前,叫出我那最美的名字:『媽媽!』我知道我的幸福全在那裡,我要教養給他純潔高貴的心性,那是我童年所失落的!」
母愛在生命的幽谷中甦醒
Sapho收拾好了行李,正要踏上旅途,突然有個人破門而入,是姜!他因為發覺自己沒有了Sapho,無法活下去,才掙脫了父母,日夜兼程地趕回來到Sapho的身邊。Sapho大受感動,兩人瞬間緊緊地互擁在一起,他們像是又重回到了初戀時的狂熱。但只要Sapho向他說聲「親愛的!」姜就會想到她也曾這樣稱呼別的男人…。
Sapho看姜臉色蒼白,雙手還冷得微微發抖,她趕緊倒給他一杯熱水,姜喝完之後,身子暖和了好多,他抬起頭來,望著Sapho深情地說:「Sapho,我愛妳,我好需要妳……」,說完了這句話,姜不久就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Sapho輕輕地給姜蓋上一件大衣,凝視著姜沈睡的臉龐好久,她此時意識到:這是最為溫馨幸福的時刻,但也是最該告別的美好時刻,因為她知道:未來的相處還是一樣,每次的擁吻,伴隨而來的,必然又會是彼此惡言的爭吵!
Sapho慢慢地轉身去拿了紙筆,這時她已熱淚盈眶,她開始給他寫下了最後的一封信:「我的至愛,我將遠去,請不要生氣,因我真的愛你。我在流淚,姜,我真的愛你,但我必須去盡我的天職,我也將以此為傲。」
Sapho停下筆,泣不成聲,然後才又繼續寫道:「如果在至高的穹倉之上,真有個恩慈的天父,我會向祂禱告,我將會向祂提到你!姜,我愛你,以我全部的心靈!你得要好好照顧自己,再會了,我的愛!」Sapho再次吻著姜的額頭,把沾滿淚水的信放在他胸前,然後提起行李,一面哭著一面頻頻回首,推開了大門離去,留下沙發上熟睡的愛人……。
在駛往鄉間的車上,窗外正飄著細雨,Sapho幾度從微睡醒來,而每次在睡夢中,她都看到孩子微笑可愛的臉蛋。她一直感覺到孩子是守護她的小天使,而今,她越將見到孩子,內心就越是澎湃洶湧。做為一個未婚的單親媽媽,自己是否能尋得真愛,此刻的Sapho已經很清楚:
真心愛我的男人,必然會接納我的孩子;
真心愛我的男人,必然也會深愛我的孩子!
(曾道雄編寫自法國作曲家馬斯奈《J. Massenet》的歌劇:「莎孚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