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胡超群專欄》台北城南紀州庵
文 / 胡超群(資深媒體人)

台北城南~紀州庵隱於毫不起眼的同安街窄巷深處,一片綠意盎然,庭院幽幽的文學森林道場。
台北城南~紀州庵隱於毫不起眼的同安街窄巷深處,一片綠意盎然,庭院幽幽的文學森林道場。

台北城南~紀州庵隱於毫不起眼的同安街窄巷深處,一片綠意盎然,庭院幽幽的文學森林道場。
修舊如舊的紀州庵,牆、壁、窗玻璃、庭院椅,復刻了多位不同知名作家的文字金句:
我們如同一群夢遊症的患者,一個踏著一個影子,開始狂熱的追逐 ,繞著那蓮花池,無休無止,輪迴下去,追逐我們那個巨大無比,充滿了愛與慾的夢魘。 ~《白先勇 / 孽子》

台北城南~紀州庵隱於毫不起眼的同安街窄巷深處,一片綠意盎然,庭院幽幽的文學森林道場。
難道,相愛,有罪?
難道,真心相愛,是一種浪費?
難道,是這般,無怨無悔?
難道,真有個,是是非非?~《田啟元》
………
李白說入我相思門,知我相思苦。
長相思兮長相憶,短相思兮無窮極。
歐陽修說尊前擬把歸期說,未語春容先慘咽。
其實愛情就像童時的夢永遠銘記。
花柳青春人別離,低頭雙淚垂。
長相思,長相思。
欲把相思說似誰,淺情人不知。
長江東,長江西。
兩岸鴛鴦兩處飛,相逢知幾時。
君住長江頭,偶住長江尾。
日夜思君不見君,獨飲長江水。
君淚盈,妾淚盈,同心羅帶結未成。
江頭潮已平,才下眉頭,卻上心頭。
花似伊,柳似伊,葉葉聲聲是別離。
雨急人更急,湘江西,楚江西 萬水千山遠路迷。
相逢終有期,好詩,很有意境。~《鍾璟燁》

台北城南~紀州庵隱於毫不起眼的同安街窄巷深處,一片綠意盎然,庭院幽幽的文學森林道場。
2026年05月15日星期五,連續幾日少見的春天這麼厚重的雨,撒野似的,不停的下,嚇得野地慌慌張張。
今天午後,雨蔭消遁,完全不見日昨蹤影,取而代之的是陽光一片燦爛。我抽得半日悠閒,騎著UBike,從城中區,晃蕩地來到台北城南區,新店溪畔的「紀州庵」。

台北城南~紀州庵隱於毫不起眼的同安街窄巷深處,一片綠意盎然,庭院幽幽的文學森林道場。
正碰到紀州庵整修期間,原先開放喝下午茶的主樓場域封禁,還好,隔鄰的古蹟展覽館仍舊對外開放,遊客零零星星。這陣子展覽室所安排的是:藝術家陳俐陵手繪創作個展「如有神在」。
我細膩地仔仔細細欣賞每幅佛義深厚的創作。我雖是基督徒,但也願意此刻不拘泥地放下成見,讓自己短暫地強烈感受、同振共鳴「如有神在」。

台北城南~紀州庵隱於毫不起眼的同安街窄巷深處,一片綠意盎然,庭院幽幽的文學森林道場。
紀州庵是1897年日治初期,由日本渡海遷台的平松家主人~平松德松,在台北若竹町開設的高級料理亭。1917年紀州庵支店選在新店溪畔的川端町欣榮開業,就是現在的紀州庵遺址。

台北城南~紀州庵隱於毫不起眼的同安街窄巷深處,一片綠意盎然,庭院幽幽的文學森林道場。
本店在1940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後飽受美軍機轟炸,被迫結束營業,1941年,紀州庵支店也受累停業,逐漸荒廢。2011年台北市政府精緻整修復原整片古蹟舊屋,並對市民開放,周圍空地也做了庭園規劃「城南文學公園」。

紀州庵~台北城南,隱於毫不起眼的同安街窄巷深處,一片綠意盎然,庭院幽幽的文學森林道場。
我在紀州庵古蹟館及庭園附近,悠遊了一整個下午,河風輕輕吹拂,煦陽矯矯灑地,讀詩誦詞、獨自漫步文學森林道場,是場難得的春夏文學療癒之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