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子嫣受訪時也沒缺席在鳳凰歌廳演唱。
【本報駐美特派員陳龍禧/臺灣臺北市報導】俗話說「才子敗於才」,就是告誡人不能太自負的意思!今子嫣自知在藝術上並非出自科班,所以開始即一心一意努力不懈,認真面對每一天。她在職場努力追求上進,和藹、和諧與人相處,終於一步步闖岀名聲。
雖然在歌廳唱了這麼多年,但是紅包場歌廳的由來,誰也不能明確的說出個時間,今子嫣認為「可以肯定的是,早期歌廳內唱的歌,9成是令人盪氣回腸的華語抒情老歌,偶而會穿插少數新歌;來此欣賞的觀眾,大約8成是資深的退休族,少數是喜歡聆賞老歌的中生代,變成是這個場合的晚輩。現在應該是在地的銀髮族和內地的平分秋色,有朝一日可能要改唱臺語老歌!」。

今子嫣在鳳凰歌廳演唱很受歡迎。
在西門鬧區的紅包場歌廳中,看盡繁華起落,今子嫣說,無論是孤身在臺、生活寂寞的長者,聆聽了一首首老歌後,回憶起當年的點滴往事,高興之餘,包給駐唱歌星一個紅包,以代表內心的感激和喜悅,就這樣傳延成習,形成了西門鬧區,特具一格的紅包場歌廳文化,也自成為資深者的世界。大部分歌星無論是喜歡唱歌,或是為了在外謀生,大家為缺少人關心的長者,提供心靈寄託和消遣慰藉,雖然不敢說是偉大,至少也是對社會有點貢獻。
今子嫣認為「紅包場盛行年代,歌星依照歌曲搭配服裝,曾經帶動了西門町商圈的禮服業者、珠寶銀樓業,還有美髮院及花店業者。成為當地文化重要的一環,但五光十色的繁華時代,依舊抵不過時間浪潮。」觀眾席上也有來賓,對已像古老電影般的紅包場歌廳興衰史,如數家珍。觀眾指出,紅包場之所以會逐漸沒落,事實上和休閒娛樂多樣化、卡拉OK興起有關,他覺得西門町沒有歌星駐唱的卡拉OK店,因為環境的關係,已經分走了歌廳的客源,萬華一帶的阿公店尤甚。

今子嫣在紅包場很投入的唱歌。
隨著一代人凋零,繁華一時的紅包場,漸漸走向沒落,但嘹亮的歌聲,卻依舊在歌廳迴盪,坐實了一首歌「繁華攏是夢」。今子嫣說「歌手與聽眾噓寒問暖,是紅包場特有的人情味,也讓很多人至今回味無窮。她認為在臺灣錢淹腳目那個年代,粉絲出手大方卻不是亂撒幣,因為對他們來說,紅包場既是排解寂寞日子的所在,更是空虛心靈的寄託。」
在那臺灣和中國不能來往的年代,不少追隨國民黨政府跨海來臺灣的中國各地現、退役老兵、公職人員,到紅包場聽歌尋獲了溫情,更療癒了鄉愁,形成一股安定社會的力量。對歌廳行業很清楚的陳先生說「聽紅包場歌星唱歌,就等於是藝術治療,是用歌聲在做功德,讓你用聽歌消遣有個寄託,聊勝於無,煩惱就沒有了。」

紅包場的故事描述了不少歌星與聽眾互動的感人故事。
今子嫣表示,紅包場歌星照排表上場,不管客人多少,台上的歌星還是照唱,就算是整場都沒有客人,還是一樣不會停。工作人員指著節目表說「因為我們很多歌手,從年輕唱到現在,叫她不要唱了,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工作,等於是她整個青春,都奉獻在這邊了。每天除了上舞台演唱,其實也沒有其他專長,所以她們都會一直在這邊。」
一位過去父執輩是經營歌廳的藝人,也是從歌廳唱到紅包場,後來轉為幕後經營者。她表示「接手紅包場以來,縱使營運不易,還是咬牙苦撐。」今子嫣也知道「原本股東一個接一個退股後,老闆就接下來。就算一度有想要收掉,但是她和歌手感情都很好,跟歌廳有著革命情感,如果沒有經營下去的話,很多人就沒有工作了。」但是想要延續紅包場文化,只能從改變開始。

葉東舜教授、李茂正博士、記者陳龍禧、古董收藏家方卿利,四人聯袂到歌廳捧今子嫣的場。
傳統歌廳的文化較頃向純聽歌,與歌星會保持距離;而紅包場歌廳則較有互動接觸,今子嫣與生俱來親和力、人情味孕育了她台下彷彿鄰家大姐,一上台立刻散發明星般的魅力。她用歌聲、演技撫慰人心,用老歌的音符旋律,一位博士粉絲認為「此一時空承載了許多人的故事,未來能夠還有人透過歌曲,又讓故事不斷延續的可能性就較少了。」
在那個鮮少娛樂,臺灣只有野台戲,電影千篇一律政策宣傳,電視少有可看性節目,很少有音樂演唱會、live house的時代,今子嫣談到開始演戲,走訪歌廳唱歌,踏進西門町的紅包場鳳凰歌廳,門口牆壁上貼著女星肖像和藝名,巧笑倩兮的記憶,一下子彷彿穿越時光隧道,回到4、50年前的老臺北,乘載著老一輩人的情懷與回憶都再度浮現。(未完待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