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紅包場歌廳名藝人今子嫣滿把紅包。
【本報駐美特派員陳龍禧/臺灣臺北市報導】雖然已是陳年往事,記憶卻宛如昨日般清晰,巔峰時期有多風光,既年輕又貌美,加上嘴巴甜,今子嫣很有長輩緣,很快就從西門町紅包場引起注目。在藝人界持續多年,也做了不少回饋社會的事情。她表示「是我覺得以前自己小時候家境不好被人家歧視,所以想有機會的話,能幫一些經濟不好小朋友,我也是覺得很開心。」
今子嫣特別強調「許多忠實粉絲多年來,長期到歌廳替她捧場,感念大家對她的好,待她有如女兒,曾經義父生病住院的費用她一手包辦,一路陪著義父治療復健。而有些孤苦無依的長輩過世,她也幫忙處理後事。」感謝這父女情深的事跡經過媒體報導,幫紅包場歌星樹立了好形象。

今子嫣剛出道時和現在差別只是多了一些成熟的韻味。
「人要知道感恩圖報,有的粉絲從今子嫣剛開始唱歌就來捧場,一直到他們倒下去,都是這麼認同我、這麼支持我,他們也無親無靠,中國大陸的親戚來不及來送終,加上因為爸爸已經不在,不想看長輩們走得太悽涼,一路走來當然是有一些人情冷暖,可是真的沒有這些紅包場,我常常說我是靠著紅包場長大的孩子,沒有紅包場,沒有今天的今子嫣。」
紅包場在臺北興起,今子嫣成為西門町最受歡迎的紅牌歌手,不過多年來,她一直默默的表演,沒有人紅是非多的問題。她表示「剛開始登台唱歌,保守的媽媽不讚成她抛頭露面,她在台上唱歌媽媽在台下看都會流眼淚,真的很捨不得,後來才想通這就是個職業,就賺錢回家改善生活,有什麼不好,我也潔身自愛不會怎麼樣。」

名藝人今子嫣在歌廳仍然維持良好形象。
1960到1980年代,臺北西門町及全臺灣所有歌廳,並沒有打賞送紅包的文化,後來演變到紅包場歌廳,就有點像1990年代的直播平台。今子嫣說「剛初演唱的時候,曲目大多是中國上海早年的流行歌曲。隨著時代推移,歌廳也逐漸受到本土化影響,觀眾也有了一些小轉變,為了迎合顧客喜愛,演唱曲目也加入在地流行歌,至於觀眾於演出中親手送上紅包,則是展現對喜愛歌手的支持,又有具備鼓勵、捧場的意涵。
只點一杯茶聽老歌,解解思鄉愁緒,緬懷過去的社交娛樂空間,那種傳統歌廳型態已經消失。今子嫣指出,特殊的歌廳紅包文化漸漸衍生成習慣後,老闆付給歌星的待遇越來越低,仰賴打賞收入的歌手們為鞏固客源,經常在演出後下場與粉絲寒暄,反而臺上、臺下互動更為熱絡。她認為一首接一首的華語老歌,隨著款款深情的曲調輕吟低迴,總會勾起離鄉背井者無限思鄉情愁,這是西門紅包場歌廳的寫照,也演變成資深人們世界的天地。

名藝人今子嫣在鳳凰紅包場歌廳很受觀眾歡迎。
時代在變生活型態也在變,加上3年武漢肺炎疫情,更讓大家進一步重新認識到人與人之間的關係。影響所及紅包場歌廳慢慢沒落,但仍有像「鳳凰」這樣的紅包場在苦撐。今子嫣無奈的說「稱霸紅包場」又能怎樣?唱歌、演戲是自己的最愛,這除了給少數長者提供消遣寂寞的出口外,也因為在長期捧場的熟識下,歌星與粉絲觀眾間更像是群老朋友,甚至是相互依存的親人,大家總還是得過日子。
安全距離、不可以群聚加上隔板文化,一度讓依靠歌廳這種開放空間為生的歌手難以為繼。今子嫣指出,再度重新開放後,人與人之間的隔閡,竟然大家的生活習慣都改有些微調整。儘管歌手每首歌曲背後所要傳達的含義不變,但大家對互相靠近似乎都有戒心,還好臺灣防疫做的很成功,一個個而紅包場又漸漸恢復,我們是讓觀眾又重新的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故事,並透過歌聲激勵每一個用心聽見的人。

廣告越大代表越有名氣,這是鳳凰紅包場歌廳今子嫣的大廣告。
一首一首1950-70年代老歌,在歌廳內迴繞的年代已經過去了。今子嫣回憶說「長江後浪推著前浪」,以前一群上了年紀的觀眾,有些已回故鄉或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,多年來喝茶跟著拍子點頭,藉著打扮入時的女歌手歌聲,沈浸在回憶中陶醉的畫面越來越少。西門鬧區內紅包場歌廳,曾經撫慰了多少離鄉背井者的心靈,其中不知上演了多少齣人生的悲喜劇。」

政治學博士葉東舜、有機農業專家李茂正博士、記者陳龍禧一起赴紅包場。
